袁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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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一篇玩笑东西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还会想起我曾经在你的世界里出现过吗？我还能苛求些什么呢，当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月亮，很远的地方是稀疏微弱的星光。你知道，这时候我的心就特别柔软，还有比这更令人想念你的时刻吗？我总做着一些虚妄的事情，和平时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无聊和胡思乱想又多么不一样。而你却一直恰当的隐退在玻璃窗子的后面。我心里的人，如果可以，我愿意给你一座，很多座你想要的早晨的阳光可以最先洒在你在睡梦中甜笑着的脸庞的玻璃房子。

　　而我现在在家里。在晚上，就像现在，边想着和你说些什么，然后安然睡去；在白天可以在想你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把一些活干完。有时候天气明亮温暖，我们就会去砍树，老爸带着我们，他抗着斧头走在前面，我和我哥就提着锯和柴刀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树砍回来就马上锯掉，劈开，码成一堆。抓紧时间的话，几天的光景就能储备好一年的柴火，当我们离开家，我爸一个人在家就不好做这些事情了。当然，还有很多细碎而重复的事，比如说放牛，采撷芥菜，把趁机在暖春的日子一夜花开的白菜秆子抽掉，每一次，我的裤脚都会被露水湿透。还需要再翻一遍土地，在某些地里种下麦子。我做些事情都觉得轻快好玩，因为我的心里充满了你，我感觉你就像在看着我。我全身充满了干劲。

　　如果阳光实在太好，就可以坐在上了年纪的松垮得随时可能塌掉的竹椅上，或者看一点书，或者看着白色的蝴蝶在樱桃花丛里上下翻飞，时隐时现，我用我哥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我想如果你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如果下雨，或无事可做的时候，就溜到邻居家起打牌，或赢或输，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你就在我心里，一直都在。

　　晚饭后的傍晚，屋后树林里发出的声音和我想像的并无二致，那是你在睡梦中的轻微的鼻息，就像萤火虫的翅膀不小心触碰到了夜色。而此刻，我心中的群山也正在你停靠在车窗边的忧郁中隐退。（那扇窗子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

07年3月1日